Love & Peace
叶受堆文小子博(主喻叶)
叫我 昂/on/开总 都好 叶受接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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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叶】风信

·喻叶

·简单的职场paro

·在这里给大家介绍我的CP @OFF (吃我喻叶安利达令w)

·这个单篇看也可以,最好先看前篇→ 【桂】

 

 

【Hyacinth】

 

桂花一波一波开了又败,最后一波也开完的时候,天气已经很冷。

 

【】

 

上回喻文州的桂花茶叶修偶尔泡着也就喝完了。

桂花的气味合着热气蒸腾起来,钻进叶修的鼻腔,穿过狭长的呼吸道进入肺部,也不知道能不能稍微碰到那颗咚咚跳动的,拳头大小的器官。

 

到了最后一次喝的时候,里面剩的已经不够泡一整杯,叶修盯着里面的茶叶看了一会,神不知鬼不觉地没再喝,转而放了起来。

 

年底两个人都忙得焦头烂额,公司里有几个年末大项目,叶修一个人就揽了两个,没日没夜地开始闭门工作。后来喻文州他们部门稍微告一段落,黄少天几次去找叶修吃饭,都被叶修两句话堵回去,把他气得不行,跑去和喻文州告状,

 

“部长部长部长!你看看叶修这样还能不能行!我这么好心看他辛苦找他吃饭犒劳犒劳他,他居然毫不领情说!我!吃!货!我怎么会吃货!张佳乐才吃货!不过说实在的你不觉得他最近太拼了一点吗我感觉他晚上基本都不回去,我好几次晚上回来拿东西他都在办公室……”

 

喻文州大概也知道叶修最近的状态,可不知道他晚上弄得这样,听了黄少天的话,微微皱了眉头。

 

他没有特地和黄少天说过他对叶修的感觉,但他想,黄少天大概是知道的。

黄少天平时话多,人们往往只是一句“烦”就概括了他。确实,这是他一个很大的特点,一眼看过去是容易给人产生这样的印象,可是与他有深交的人会发现,其实黄少天这样具有迷惑性的外表下面,是一颗十分沉着敏锐的心脏。

机会主义者的名号不是随便来的,所有的机会都是靠他凶残的观察力和快速的反应神经抓住的。

如果说喻文州像军师,操控大局,在事情进行前做足规划;

黄少天就更像战在最前线、最精锐的将军,具有极强的执行力,得以在事情进行时排除一切障碍。

 

所以,他是知道的,但是喻文州不提,他就不会把这一层意思放到面上来讲。

 

黄少天是一个很棒的人,也是一个很贴心的朋友。

对于这点,喻文州一直心存感激。

叶修也一样。

 

喻文州听了黄少天的话,也明白了几分他话里的意思:叶修不太对劲,黄少天知会他一声让他知道。

他无奈地笑笑,

“嗯,大概是年末他那两个项目工作量很大,不过这回真是闹不明白他为什么一接接两个。”

 

黄少天听了连连点头,

“对对对!他们部门刚组起来,人本来就少,他几乎都是一个人挑大梁,不知道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接这么大量的工作,说实在我都有点担心老叶了,他这一工作起来就跟不要命似的,一股子狠劲儿吓人得很!”

 

喻文州端起杯子喝了口水,眼睛随便瞄到墙上贴的公告栏上,突然想明白了叶修接两个项目的原因,

“少天,部门年项目接几个次年可以申请提升经费底线。”

他这话是个问句,却是句号结尾。

 

黄少天一下子就明白了,

“哦!他是想年末最后搞掉两个然后明年经费好充足一点是吧?这个我原本真没想到,部长你太厉害了不愧是我部长!要是这样的话老叶野心不错啊~……不不不,看他那德行估计就是想项目做得自由点吧,反正他也不要求什么生活质量的。”

 

喻文州微微笑了一下,

“是啊……他那个人……”

他的目光又移到窗外去了。

 

黄少天撇撇嘴,

“真是要个人治治他才行。”

 

喻文州知道这话是说给自己听的,

然后他突然觉得自己应该正面和黄少天讲一讲这个事情。

黄少天一直在帮他,他倒也一直没有讲明,不是他不愿意,主要是黄少天肚子里都明白了,他觉得也许不讲也可以,但刚才是一下子发现自己做法有点不妥了,他不和黄少天说明,黄少天却一直遮遮掩掩地和他讲叶修怎么样怎么样怎么样了,这不太公平。

所以他抬起眼睛看着黄少天,认认真真明明白白地说,

 

“少天,我喜欢叶修。”

 

黄少天愣了愣,然后就笑开了,特别灿烂的那种露出虎牙的笑,

“哦~ 这个么……像我这么英明的人早就知道了。”

然后他眼睛里一闪一闪地,显然一下子抑制不住好奇心了,

“部长你打算什么时候告白?要不要我帮忙?我和老叶关系这么好绝对神助攻的啊!不过说实在老叶那个人感觉肯定很难搞,啧啧啧,要不是部长我真的不信哪个人能把他撬动!”

 

“少天,”

喻文州打断黄少天的话,然后他稍微顿了顿,说,

 

“我不打算告白。”

 

黄少天停下来,挑了挑眉,

“部长,别告诉我这是什么迂回战术,爱情是要勇敢追求的啊。”

 

喻文州把杯子放回桌子上,用手指摩擦着杯耳,许久没说话。

 

黄少天最受不了这种明明有什么却不说透的气氛,终于还是问,

“部长部长部长,你这样子吊我胃口真的不好的啊!我最怕别人讲一句话讲一半突然停住了,这简直折磨,人生中最可怕的东西没有之一!就那种特别想知道的感觉跟猫挠似的根本停不下来!部长你不会是在担心吧你要是真不打算说我真是要替你憋死而且就叶不修那家伙摊上我们家这么好的一个部长都算便宜他了……咳咳咳……”

 

黄少天呛了。

 

喻文州笑了笑,递了张餐巾纸给他,又跨过文件夹把黄少天的水杯拿来递给他,

 

“我倒是不担心。”

 

然后他又说了一句话,

黄少天喝了水,听完之后目瞪口呆,感觉自己对于部长的敬佩感又上了一个层次。

 

然后过去了一个月,蓝雨部一切进展顺利。

只不过,过段时间黄少天就拉着喻文州在茶水间讲话。喻文州笑,说怎么搞得像地下党接头一样,黄少天把杯子往桌上一放,“啪”的一声,就义正言辞地说,性质很像,目标就是要搞倒叶修,革命尚未成功,文州同志仍需努力。

 

其实黄少天也没有做什么,毕竟这两个人的事情还是要他们自己搞,黄少天也就是掺在里面偷着通风报信而已。这动机也是简单得不得了,希望他们幸福这是第一,在里面搅着开心算个第二。

 

喻文州也就听着:

黄少天说叶修拉他去帮忙赶工程,完事儿就给了他一包榨菜,气得跳脚;

黄少天说叶修昨晚上又没回去,还不回自己QQ,又是气得跳脚;

黄少天说叶修丢了个移动硬盘,又没有备份,难得看他这样的人也着急了一回;

黄少天说叶修找到那个移动硬盘了,一找到就嘚瑟真是不要脸;

……

 

其实黄少天也知道,喻文州面前的叶修和自己面前那个叶修不太一样。

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哦,对,心脏互相排斥。

所以他总是有种莫名的奇怪的感觉,

——这两个人就好像磁悬浮轨道和车底的磁极,离得极近,却不会相互触碰,又是因为不会触碰,才能稳稳当当地向前行驶。

 

这种矛盾让他很多次怀疑喻文州上次和他说的话的可能性,不过最后他还是选择了相信喻文州,安心做自己的事儿,没有再掺和了。

 

【】

 

最后几个月就是稀里糊涂地过,喻文州他们部门早些把最后一个小项目结了,还抽空出去吃了个饭,说洋气些是过圣诞,接地气些该说是过元旦。

 

喻文州就是在这个时候再见到叶修的。

 

大家刚到饭店,坐了一圆桌。喻文州看到自己手机上有电话打进来就站起来说了句“抱歉,接个电话”,走到外面过道上去接电话了。

过道上要冷些,喻文州一手滑开了滑锁,另一只手就拢了拢领子,

结果电话里那个人突然就笑了一声,

“冷啊?”

 

喻文州一下子就笑了,往四周看了看,

“你在哪儿?”

 

电话里没声音了,只有一点点毛躁的气流声,喻文州安静地站在原地等着,然后就有一只手搭上了他肩膀,

“在这儿呗。”

 

喻文州挂掉电话,转身就看到叶修上身穿了个藏青色的大衣,里面只有一件衬衫,鼻尖冻得有点红,赶紧把自己身上围巾拿下来围到他脖子上又给他拢了拢领子,

“怎么冻成这样?”

 

叶修吸吸鼻子,四十五度角仰望了一下天空,

“有家回不得……”

 

喻文州看着叶修,没能从他脸上看出什么,也就没再问,

“吃饭了没?”

 

“还没。”

 

“那和我一起吃?”

 

“你们不是聚餐?”

 

“关于上次结的项目,他们也有几个问题要问你的,一起吃吧。”

 

叶修眼睛一直盯着喻文州袖子上一截短短的线头,从喻文州抬手给他系围巾就看见了,一直看到现在,

“好啊文州,原来是压榨劳动力!”

 

喻文州看着叶修,顺着他的眼神看过去,抬手轻描淡写地把那一小截线头扯了,

“不敢不敢。”

 

叶修笑,

“……好啊,这也是极好的。”

 

喻文州就把叶修领回包厢去了。

然后包厢就炸了,大家纷纷表示惊恐,为何部长出去接了个电话就带了个叶修回来,可怕可怕!只有一个黄少天,看着叶修脖子上那根围巾,悄悄露出来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然后垃圾话就喷薄而出,

“靠靠靠靠叶修!!!我叫你吃饭这么多次你也不出来,现在部长就出去了几分钟?哦大概三分钟你就出现了!你说你说你说这是不是特殊待遇啊,这不行这不行要罚!说好的同事爱去哪里了……”

他做出一个痛心疾首的表情,

“不过你不能喝酒……要不我们就真心话大冒险吧?”

 

叶修瞄着座位,只有喻文州左边和黄少天左边两个位置是空着的,就轻飘飘坐到喻文州旁边去了,

“烦烦,我们之间是没有同事爱的。”

 

黄少天翻了个白眼,灌了一口汽水下去,

“谁是烦烦!还有你别岔开话题!罚是必定要罚的!说!你玩不玩!”

部门众人在这种时候倒也和应着黄少天起起哄来。

 

叶修淡定自若,

“玩什么玩,先吃饭。”

 

黄少天一听,觉得有戏,马上抓住最重要的那个字眼不放,

“哦叶修我听到你说‘先’了!那我们吃完饭就玩儿,你第一个!自罚一轮要玩得起听到没听到没!”

 

叶修烦死黄少天,直接答应下来,

“好好好玩玩玩……你们点好菜了没?”

 

喻文州刚才放了块热毛巾到叶修手上,现在就回答他的问题,

“点好了,还是你看看要不要加几个菜?”

 

叶修侧脸过去和他说,

“不用了,你们几个广州来的,嘴比我叼,跟着你们吃我挺放心的。”

 

喻文州笑笑,说了句,“好。”

 

一堆人吵吵闹闹,加上几个好菜,一顿饭也吃得很开心。

叶修吃完,本来想遁,结果黄少天尽展机会主义者的光彩,一句“叶修你无情你无耻你无理取闹”硬把叶修留下了。

 

最后几个人换了个场地,到了KTV,也没点什么歌,真的排排坐玩起了真心话大冒险。

 

叶修一脸生无可恋,选了真心话,黄少天眼睛一亮,抢先就问,

“好的叶修你欠我好多顿饭所以我要VIP先问一个这个不算作弊啊!同不同意同不同意同不同意??”

 

一时间整个包厢除了黄少天也没什么声音了,大家纷纷捂着耳朵表示同意,黄少天就满意地点了点头,

“好的,那我问了。”

他笑笑,

“叶修,你有没有喜欢的人?”

 

问题一出,大家都喝倒彩,想想叶修这样的人,一看就不像会有什么喜欢的人,黄少天这问题算是废了,简直一点爆点都没有。

 

不想叶修看着黄少天,又瞄了眼喻文州,笑得有点意味不明,弯弯嘴角,吐出一个字,

“有。”

 

包厢又一次炸了,叶修这话太颠覆蓝雨部门对于常识的认识,然后黄少天就想乘胜追击,叶修却端了盘水果一下子窝到角落去了,没再给黄少天抓到机会。

再后来,大家前前后后都中了些抢,喻文州也被抽到一两次,都选了真心话,大家想着是部长,就没问什么太过分的问题:第一次被问到是说喜欢的女孩子的类型,喻文州笑笑,说随性些吧;第二次被问到是说以后想在什么地方举办婚礼,喻文州想了想,说大概会在国外的。

大家都是微笑,听了觉得喻文州好苏,好浪漫,婚礼都要办到国外去,只有黄少天一个人在中间看看叶修看看喻文州,气急败坏地想,你们怎么不现在就去结婚,磨磨蹭蹭急死我也!

 

后来快到十一点,叶修吃完最后一块哈密瓜,把盘子轻轻放在大理石的桌面上,说自己差不多该走了,大家自然是留他,不过再一想叶修和他们不一样,大概还有工作的,也就打算放他走了。倒是喻文州站起来,说自己也有点事情,和叶修一起走了。

黄少天大度地摇摇头说,唉你们走吧走吧,我们大蓝雨这么有亲和力的部门从来不会因为私仇而影响到别人的工作。

叶修大衣一穿,说一句再见啊小朋友们,就往外面走了。

喻文州在后面慢慢穿好衣服,叮嘱几句也推门走了。

 

叶修走得不太快,喻文州迈了几大步就追上他,和他并肩,

“回不了家的话,你晚上睡哪里?”

 

叶修脸往领子里缩了缩,声音闷闷的,

“住酒店吧。”

 

喻文州轻轻把叶修往自己身边带了带,叶修挑挑眉看向他,喻文州就冒出一句,

“别走太路边,小心车。”

 

然后又是一会沉默,最后喻文州说,

“酒店的话,你会住离公司最近的那个吧?”

 

叶修答是。

 

喻文州又说,

“那也许我家更近些,考虑么?”

 

叶修顿了顿,笑起来说,

“那好,明天管不管饭?”

 

喻文州看到自己的车了,伸手拿了车钥匙出来,

“管,还管接送呢。”

 

叶修满意地说,

“嗯,对于文州同志的工作态度,我很满意。”

 

喻文州没有看向叶修,

“哦,那有没有什么奖励呢?”

 

叶修往手里哈了一口气,

“看我心情吧。”

 

两个人几步走到车子边,喻文州开了驾驶座的车门,叶修就乖乖坐在副驾驶,想着上一次两个人坐在车里,正是完全相反的情况,上次是叶修的车,叶修推荐的餐馆,从叶修家出发,最后回到叶修家;这次是喻文州的车,喻文州和同事聚餐的饭店,从那家他们都很熟悉的KTV出发,回喻文州的家。

叶修眯眯眼睛,看着窗外的路灯一盏盏从眼前闪过,想着有些东西不大一样了,又似乎同往常全无差别。

喻文州开着车,偶尔往副驾驶座看一两眼,叶修好看的侧脸映着窗外的橙黄色灯光,明明灭灭的,倒是在这凛冽的冬天里生出一丝不同于热空调那样机械的暖意。

 

喻文州没有多看,KTV到他家车程也不太远,十分钟就到了。

叶修迷迷糊糊地跟着他上了楼,喻文州给他说家里客房的床前几天被搬走了,现在只剩主卧一张床,说自己外面睡沙发,叫叶修睡里面。

叶修算是明白了,摇摇头说不行,自己睡沙发就好。

喻文州无奈地笑笑,你这体质睡外面更不行,床这事刚才一下子没想起来,不然我现在再送你去酒店?

叶修说那麻烦死了,你床够大吗,一起挤一下算了。

喻文州轻轻歪歪头,说你不介意就可以,我是没事的。

 

叶修抬了眼睛看了看喻文州,最后还是点了头。

 

毕竟叶修算是客人,先洗了澡上床了。最后喻文州擦着头发进门,上床,压得席梦思柔软地陷下去一块,叶修突然轻轻笑了一声,

“很久没有旁边睡个人了。”

 

喻文州微微侧躺着,感觉自己的手和叶修离的很近,能捉摸到一点点热量,却没有再靠近,

“不习惯?”

 

叶修的侧脸在微光里显得很干净,皮肤上的小绒毛发出浅浅的光亮,他闭上双眼的脸庞甚至有种大学生的清秀。

然后他轻轻说,

“是啊,不习惯。”

 

喻文州看着叶修的侧脸,觉得叶修这句话里情绪很多,继而又觉得叶修这个人真是整个人都很淡,情绪的表露很淡,能让人抓住的关于他的线索也很淡,像点燃的香烟冒起的青烟,似乎一挥即散,又确实存在,尼古丁悄悄钻进肺叶,叫你欲罢不能。

然后他沉默了一会,开口道,

“那就慢慢习惯,也不急的。”

 

叶修笑笑,并不说破这话里两层的意思,只是伸手过来握住喻文州的手,无声间消灭了那一点点距离。

喻文州静静握了一会,叶修的手很薄,和隔着一点距离传来的温热不同,反而有一点点冰凉,

“这么凉呢?”

 

叶修答道,

“一直这样,不知道为什么。”

 

喻文州说,

“嗯,那我给你暖暖。”

然后他抓着叶修的手按在自己心口,隔着一层皮肤,一些血管和肋骨,就是稳稳跳动的心脏。

 

叶修安然地把手放在喻文州心口,感觉到他心脏的起搏,并不太快,然而稳健,有力。

喻文州问,

“还暖和?”

 

叶修诚实答道,

“感觉有点像耍流氓,不过还挺暖和。”

 

喻文州笑笑,

“目的是一样的。”

 

然后叶修叹了口气,轻轻地说,

“唉……文州,我有点想吻你。”

 

喻文州于是支起身子,蜻蜓点水地吻了叶修一下,却没有马上离开,保持着很近的距离看着叶修,叶修睁着眼睛,也静静地盯着喻文州看,再过一会,就笑起来,凑上去吻了他一下,

“晚安吧文州,圣诞快乐,这是说好的奖励。”

 

喻文州躺回原来的位置,仰面看了一会天花板,闭上眼睛酝酿睡意。

叶修侧头看了看喻文州,轻轻抽回被喻文州握着的手,换成两手交握置于腹上的姿势,想着,

确实,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后来两个人都很安静地睡去了,然而却又总下意识地保持着一些距离,到早上为止居然也几乎没有什么肢体接触。

第二天早上起来,喻文州烧了点番茄面,两人吃了就一起上班去了。

黄少天看见两个人一起从喻文州车里出来,眼神一变就飞也似地逃走了,喻文州叹口气,想着之后又要听他好长的牢骚了,可得好好讲清楚。

 

最后喻文州陪叶修一起走到他们部门,看着叶修办公桌上一株风信子里面水只剩了一半,再少下去怕是要枯死,随手就拿去换了水,没想到叶修回来就说,

“哦,文州,这花本来就要给你的,本来想养到开花,看来再不给你要被我养死了,你直接拿去吧。”

 

喻文州哭笑不得,

“什么色的?”

 

“白色。”

叶修脱口而出。

 

喻文州愣了愣,他本来只是随口一问,并没指望叶修会回答上来,毕竟叶修平时对于这些东西是不太在意的,所以听了只能笑道,

“嗯,白色的开花了大概很好看,开了我发照片给你。”

 

叶修煞有介事地点点头,就顾自去弄文件了,喻文州也就回了自己部门。

黄少天坐在位子上,一副有话要说的样子,看喻文州走过去了,就问,

“部长,我只问你一个问题……”

喻文州笑,

“问吧。”

黄少天压低了声音,

“昨天,有没有,发生,什么?”

喻文州挑挑眉毛,眼睛弯弯,

“没有。”

黄少天一下子就蔫了,缩回自己电脑前面,啪啪啪摁键盘,

“太累了……看你们这样简直太累了啊部长……”

 

喻文州手上拿着风信子,走过去摆在窗台上,坐回位置上打开电脑查了个什么东西,微笑着回答黄少天,


“不过,”

 

“快了。”

 

 

 

——白色风信子。

花语,沉静的爱。

 

如同暗流中隐秘的爱情。

 

将在三月绽开最美的白色。

 

 

Fin

后续啊……再说呗……(移开了眼神)

你们要是从我CP的名字里感受到了秀恩爱般的恶意,这不是错觉(w)

 

2014-12-26 热度(193) 评论(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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