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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叶】失眠(三)

·修罗场,主喻叶

·大学背景,正经但是糟糕的PARO

·继续猜猜副标题?

·前文传送门:(一) (二)


Insomnia


07

王杰希没说什么,点点头说了一句知道了,就很自然地转过了身,重新对着电脑开始工作。

 

叶修看着他回过头去关掉电脑Excel的页面,看着他调出刚才的页面重新开始工作,没有很快恢复自己刚才在做的事情,反而继续这样看了王杰希一会。

 

王杰希这个人,除去偶尔蹦出来的玄幻想法之外,莫名其妙地让人觉得靠谱。

 

叶修虽然自己看上去是一个随性的人,但是涉及到有关学术的部分,又是非常非常认真的,也就是说,他对于在自己身边打下手的人有着很高的要求和标准。

 

而王杰希,几乎严格满足叶修所有苛刻的要求,从单纯的学术要求,到做研究的时候需要的发散思维,全部都是完美过关。

 

在王杰希找到叶修之前,叶修手下从来没有过助手,因为比起一个没有办法顺畅理解自己意思的助手,叶修还是更加倾向于自己轻轻松松把事情做好,严格遵从Brook定律——将越多的人力资源投入延迟项目,项目的完成时间就会变得越迟,因为越多的个体存在于同一个达成目标的过程中,需要的沟通就会越多,越是费时,效率越低。

不过同样,也是因为没有助手的原因,前几年的叶修很多时候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做一些他原本可以做的实验和项目,叶修不可能把自己的精力花费在那些闲杂的规划和沟通上面,所以到王杰希来做他的助手,很多事情才终于开始正确而且完美地运转。

这一点来讲,王杰希达到的,已经是一个很可怕的高度。

 

那么除去助手这个身份,王杰希这个个体的存在对于叶修个人而言,是什么呢?

……很难讲。

 

王杰希肯定不止是一个工作伙伴,或者说,像一个悖论,叶修不可能找一个他觉得仅仅能当工作伙伴的人来当自己的工作伙伴,因为那对他而言是不够的,依旧是没意思的Brook定律,只会拖他的后腿。

 

所以他们两个之间,一定有一些和别人不同的联系,一切才能一锤定音,最后完成到现在这个相当稳定坚实的基础。可是怎么去界定这个联系,变成了最近非常困扰叶修的一个问题。

 

王杰希在很多事情上和叶修的看法出奇一致,甚至一些普通人不会想到的点,也能莫名吻合。但是要说是相似的两个人,他们又太不像了,

——这两个人,有着近乎颠倒的特征:

 

王杰希从来都是正经的样子,但心里实际上有很多不靠谱的设想,被他自己压下去,或者驳回了而已。

叶修相反,看上去吊儿郎当,平时看你的眼神漫不经心的,可是心里一切都计划得井井有条,孰轻孰重,弄得门儿清。

 

那并不相似的两个人,怎么就会卡在一起,个个齿轮相扣呢?

 

叶修想起来一个英文俚语,说 “Birds of a feather flock together.” 意思是有着相似性格,背景,口味的人,倾向于彼此成为伙伴。那……王杰希就很难归结于这样子的伙伴了,反而是介于一种微妙的定义之中。

叶修回想起来王杰希的很多动作,很微小的动作,觉得他在有意识地越界。可现在他什么都做不了,因为没法确定以上任何一个猜想。

 

……去你的社会科学。

叶修腹诽,甩甩头重新回到工作里面去。

 

王杰希慢慢地抬头,

预料之中从对面的窗户看见叶修的身影。

 

 

08

——人在从一项工作中脱离出来之后,要用十五分钟时间,才能回到高度集中的状态。

 


09

到下午四点半的时候,叶修照例往图书馆走。

 

路上接到了一个电话,没有来电显示。他奇怪了一下,接起来,

“不买保险!”

 

那边稍微愣了一下,语气柔和地说,

“叶先生,我这里不是买保险的。”

 

叶修想了想,觉得明白了,说,

“也不需要贷款!”

 

那边就轻轻笑起来了,

“前辈真的没听出来我的声音?我是喻文州。”

一句调笑的反问很快接着一句回答,所有可能出现的尴尬全部提前被他化解。

 

“哦文州啊,刚才真没听出你声音。”

叶修用肩膀抵着手机,从文件袋里拿出资料,

“哎你怎么有我电话的?”

 

“之前向助教打听了一下。”

 

“哦,杰希啊?你怎么给他讲的他就给你号码了,知道我号码的人不多。”

 

“我说可能之后要联系您,知道前辈不用社交软件,只能打电话。”

喻文州停顿了一下,

“不然怕耽误了今天的汇报,又要往后拖。”

 

“成吧。”

叶修说,

“你在哪里?我快到图书馆了。”

 

……

“回头看看?”

 

 

叶修挂掉电话,转过去。

喻文州就站在他身后五六米开外,背一个纯黑色的后背包,灰色衬衫,牛仔裤,白球鞋,头发收拾服帖,标志性的微笑逆着光也看得清晰。

 

叶修心里发出一句感叹,

哎这个真心是最好看最阳光的大学生形象。

 

喻文州就几步走过来,

“叶前辈,”

 

“下午好。”

 


10

春夏交接的季节,阳光太好,有微风从树叶缝隙里吹过去,发出很轻但是充满生气的声音。

叶修静静地看着喻文州走过来,

心里产生了一阵,强烈的,似曾相识的感觉。 



TBC

感觉越写越长了……本来只是个小脑洞的。

尽量十章以内结束吧w

祝各位五一小长假愉快!





2016-04-30 热度(244) 评论(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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