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ve & Peace
叶受堆文小子博(主喻叶)
叫我 昂/on/开总 都好 叶受接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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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叶】世纪难题

·喻叶,有一点all叶倾向

·全架空背景

·文州,生日快乐,为你开坑

 

【Centurial Problem】

 

(1)

——偶然注定

 

深夜,

喻文州独自穿越人流杂乱的Z区,穿越那些混乱的黑市和旖旎的红灯区,穿越那些喧闹和斗殴的声响,巧合般地,在午夜推开了Z区中央藏书馆的大门。

厚重的木门发出轻微的声响,一线暖色的光芒从门缝中漏出来,继而是一些烟雾,混合着烛油的香气和油墨的陈旧味道闯进夜晚浓稠的黑暗里。


大门之后,古旧的藏书馆里烟雾缭绕,燃烧的蜡烛发出窸窣的响动。

 

——明明是午夜时分,这里却满目光明。

 

一个人背对着喻文州站在木桌上。


那人穿着最简单的白衬衫,袖子被凌乱地卷起,下身一条略显宽大的纯黑色裤子,松垮地卡在胯上,似是侍者衣着。他一手指间夹着雪茄,一手拿着一叠乱七八糟的草稿纸,懒洋洋地在原木长桌上随意迈着步子,皮鞋与桌面敲击发出华尔兹式的三步拍。

喻文州弯腰从地上凌乱散落的草稿纸中捡起一张,看了看,笑道,

“哥德巴赫猜想?”

 

那人闻声,夹着雪茄的手递到唇间深深吸了一口,转过身来快步走到长桌的尽头,投过去一个慵懒的眼神,吐出一口淡蓝色的烟雾,笑着说,

“很不错的打招呼方式,我喜欢。”

 

喻文州这才看清了那人的面容:

发色纯黑,五官并非出色,排列在一起却显出一种很有风味的气质。

他眉宇间满满是一种漫不经心的悠然,嘴角却上扬着,显出一点灵动来。

然后他慢吞吞地蹲下来,直直看进喻文州的眼睛里,喻文州的目光也就追进他的眼睛:

那人的眼睛很深,却并非生冷,似乎能盛下很多东西,在烛光里显出一种纯净的黑色。

 

然而,这些都不是最重要,

最重要的是,喻文州在这目光里找到了同类的气息,

 

——他们是一类人,无论身还是心。

 

 

喻文州微笑,避开地上的草稿和堆叠的书本,走到桌子前伸出手,温和地开口,

“你好,我是喻文州。”

 

那人挑眉,弯弯眼睛,目光里敛着一份狐狸似的狡黠,没有去握喻文州的手,

“叶修。”

然后他深深吸进一口雪茄,慢慢吐出来,又说,

“不该……是握手吧?”

 

喻文州静静地站在他对面,任由那些烟雾弥漫自己的视线。

现在他有一种很奇异的感觉,而且他相信叶修也有。

他们太过于相似,甚至只是相见第一面就好像彼此已经熟识了很久。

 

眼神是最容易暴露一个人的东西,可纵使叶修的眸子里都很难看出情绪,喻文州还是知道:在这个夜晚,碰见自己是使他愉快的。

这东西没什么理由,他就是知道,非要说,也许该被归于直觉。

 

于是叶修吸完第二口烟的时候,

喻文州往前走了一步,吻上了他,

——情理之外,意料之中。

 

这不是一个火辣的吻,更像是一种肯定语气的询问,因为喻文州知道叶修的答案。

他轻轻衔上叶修薄而冰凉的双唇,然后轻而易举地攻占他的口腔,叶修十分顺从地张嘴,任凭舌尖与喻文州交缠,也任凭喻文州读取自己身上的气息。

一口雪茄在两个人的口腔中不断过渡,直到那点痕迹慢慢消逝在空气里的时候,吻才被停下。

 

“Cohiba.”

喻文州说,鼻尖堪堪抵着叶修的鼻尖。

 

叶修笑,眼睛里的烛光一闪一闪的,

“哟,挺识货,我可也是偶尔搞到一支。”

 

喻文州淡淡笑着,最后蜻蜓点水似地在叶修唇上贴了一下,才拉开一些距离,轻轻说道,

“我以为这么晚了应该不会有人在。”

 

叶修没有立即回答,只是放下手里的草稿纸,从桌子上走到另一端拿了什么书翻起来。

喻文州留意到他站起来时候刹那间露出的脚踝,那对踝骨就和他人一样,白皙而且劲瘦。

然后叶修的声音从远些的地方响起来,

“你觉得白天的藏书馆能抽烟?”

 

喻文州蹲下去拾起散落一地的草稿纸,哑然失笑,

“只是为了抽烟么……”

 

叶修把书随手垒在一边,说道,

“燃烧的烟叶给我很多灵感,尼古丁和焦油也都是好东西。”

然后他回头,看着喻文州说,

“你不常抽烟,所以你不明白。”

 

喻文州笑,并不问叶修从哪里知道自己不常抽烟,只是说,

“你很聪明,叶修。”

 

叶修笑了一声,也并不理会这样笼统的称赞,问喻文州,

“那么……你来这里做什么,喻文州?”

 

喻文州把拾起的草稿纸整理好,放在桌上,一边整理一边淡淡回答道,

“原本,是路过时看见灯光,有些好奇,”

“现在想来,”

“大概,是来……”

 

“遇见你。”

 

他说这话的时候,摆钟的指针正稳稳指向午夜两点,

——叶修生物钟里他最兴奋的时刻。

 

平时这时候,在藏书馆的叶修应该在推导那些公式,殆素数,例外集合,小变量的三素数定理或者几乎哥德巴赫问题,所有所有,午夜的寂静,漆黑空间的无限可能,数字,符号,尼古丁,焦油,所有这些刺激都会使这个时段的他自然而然地达到自身的巅峰状态,而这些困难的推导和缜密的逻辑能燃烧他,完美地利用他各种刺激下高度活跃的大脑皮层,并且锻炼他的思维。

然后,同他的精神相类似,这种亢奋自然不会仅仅体现在大脑皮层,也会体现在生理情况上,于是,热血沸腾的演算之后,慢慢充斥叶修的往往是身体强烈的疲乏感和一炉空虚的欲火。

 

平时的叶修会选择静静地躺一会儿,或者哼着小曲儿慢慢走回酒吧,等一腔沸腾叫嚣着的热血慢慢冷却下来,最后自然地恢复正常,

但今天他面前有一个神秘,并且充满趣味的男人正向他发出一种暗示般的邀约。

 

喻文州如同一道未解的题目,写在厚重的牛皮纸上等叶修来解。

也许他动机单纯,也许他不怀好意,但无论如何,他都完美地勾起了叶修的好奇心,以及根植于人类本性里对于未知的渴求。

 

叶修从书堆里找出一个烟灰缸,轻巧地掸了掸雪茄,一寸长的烟灰平整地落下,在烟缸里碎成一些灰白的粉末。

然后他不动声色地把问题抛给喻文州,

“那么,已经遇见了,还待在这里做什么?”

 

喻文州安然地站立着,动作自然,听了叶修的话也只是微笑,回答道,

“因为我觉得,不能错过你,”

“不然,”

“我一定会后悔的。”

 

喻文州看向叶修的目光真挚,却隐隐藏着一份热切。

叶修觉得自己被一个世界上最愚蠢最不可靠的说法说服了,或者说,打败了。

最终他在桌子上重新站起来,向喻文州走过去,跳下桌子平视他,

 

而喻文州回复他一个火热的吻。

 

这个晚上像个荒唐的笑话,剧情不要命地往前飞跑。

推导失去了逻辑,演算失去了理智,他们的思维齿轮般紧紧咬合,身体也契合到一种不可思议的程度,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深秋的藏书馆里所有点燃的蜡烛发出的热量都不及他们升温的肉体摩擦所产生的热度,最原始的渴求嚣张地攀上他们的脊椎,冲淡所有理性和逻辑,

 

肉体的欢愉如同毒品,让人抓狂般地上瘾。

 

喻文州把叶修推倒在原木桌上,进入他甜美的身体,尝到那份渗进骨髓永生难忘的味道。而叶修在喻文州身下颤抖,呻吟,惊叫,也呜咽,苍白劲瘦的皮肤浮起一层瑰丽的粉红。

喻文州不无惊讶地发现叶修身上遍布的伤痕,这种伤痕他并不陌生,必然是战争留下的痕迹,但他很快重新投入了这场令人愉快的性爱,因为Z区本就是最混乱的区域,每个Z区人背后都有一段故事,叶修必然也是,而且喻文州觉得叶修浑身上下充满了一种不平凡的味道,这味道很淡,然而确确实实存在,这味道让喻文州感兴趣,莫名其妙地想要靠近,

想要,占有。

 

潮湿而温热的汗水、泪水和精液混合在一起,沾湿写着公式的稿纸,将米黄色的纸张浸成棕黄色。

两个精明至极的人,就这样如同异磁极般相互吸引,继而动机不明地相拥,任由欲望驱使他们的肉体,写了个最直白放荡的剧本。

 

简直,像个阴谋似的。

 

----------

 

凌晨四点,喻文州亲吻叶修因为疲惫而合上的眼睑,舔去他睫毛上沾上的泪水,动作虔诚如同对待最珍惜的恋人。叶修在这样的小动作里慢慢睁开眼睛,里面还满是水汽,显得有些湿,然后他露出一极淡的笑容,问道,

“来,文州,告诉我,数学三大猜想是哪三大猜想?”

    

喻文州看着他,眼睛里除了温和看不出更深的情绪,他只是微笑着,严谨地回答道,

“费马猜想,四色猜想和哥德巴赫猜想。”

 

叶修并了并腿,依旧带着一丝潮湿的大腿内侧贴上喻文州的腰侧,

“嗯……很好,那么,它们都有什么特点?”

 

喻文州的手顺着叶修的大腿抚摸下去,最后按在他的腰上,

“题面简单易懂,内涵深邃无比。”

 

叶修终于抬眼看了看喻文州,吐出两个字,

“像你。”有意思。

 

喻文州逆着捋起叶修的刘海,印一个吻在上面,说道,

“也像你。”

 

之后叶修侧过脸亲吻喻文州,然后在喻文州膀臂的些微热量里睡了过去。

再醒来是凌晨六点,喻文州轻轻起身要走,叶修原本睡着,但喻文州一点点动静他就懒懒睁了眼,声音喑哑地问他,

“要走?”

 

喻文州穿上呢子外套,

“嗯,有些事情。你睡得……很浅啊。”

 

叶修坐起来,轻轻活动了几下腰,看向喻文州,

“在二十五区呆久了,自保的小习惯而已,”

然后他随手理干净原木桌上摊得乱七八糟的草稿纸,又轻飘飘地对喻文州说,

“你不是二十五区的人,对吧?”

 

喻文州笑笑,从叶修“二十五区”的讲法得知他大概是Z区的久居民,

“你明明不需要一个确定。”

 

叶修耸耸肩,并未感到扫兴,

“随口问问,别太认真,你往哪边走?”

 

“十二区入境口。”

喻文州回答。

 

“顺路,刚好顺道买个早饭,我可以介绍你一家很棒的餐馆。”

叶修笑道。

 

“那么就麻烦了。”

喻文州温润地回答,把手上的书放回书架里。

 

“客气。”

叶修拍拍裤脚,重新站直,和喻文州歪歪头,示意一起走。

 

 

凌晨的Z区反而冷清地像夜里,逼仄的小路边留着昨晚混乱的痕迹。叶修轻车熟路地领着喻文州走到一家食店,大敲它紧闭的木门。

食店里面骂骂咧咧地传来几句脏话,叶修说是我是我,里面才出来一个男的,一脸不情愿地做了两份面推出来。

叶修和喻文州站在路边靠着窗沿吃着面,叶修三两下吃完了,凑过去吻了喻文州一下,猫似地舔了舔下唇,笑道,

“很高兴遇见你,”

然后他后退了几步,有些讽刺地做了个颇绅士的微鞠动作,

“那么……有缘再见了,”

“喻文州。”

 

最后他抬头露出喻文州第一眼见他时候那种势在必得的笑容,接着转身拐进一条小巷子,一眨眼就不见了。

 

喻文州无奈地笑笑,付了两份钱,慢条斯理地吃完,才继续赶路。

他一边走,一边觉得心里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大概……不是遗憾,而更像一种期盼,

会见面的,

还会见面的,

因为叶修最后那个微妙的笑容,他突然莫名其妙地确信起来。

 

 

一颦一笑都是暗示。

 

他们的交流就像一种阅读,每一个细节都是一种读取一种窥视。

而这是一支初见面便被他们跳得娴熟无比的探戈,里面含有一种浓重而莫名的感情,一份几乎不合常理的感情,洪水一样来势汹汹,却毫无明确理由。

要么是种宿命感,要么是无形的牵引,

总之,最初的最初,这两个人以一种与他们本身十分矛盾的,

热烈的方式,

相遇了。

 

 

 

TBC

·不会太长的,可能十章左右就会完结了,这篇文章世界观很完整,但是大纲我却没有写,所以更新时间大概会十分……不稳定……(就是每一章都会磨很久的意思)

·下一章开始引入世界观,不会写得太复杂的w

·说这么多,最主要的还不就是为了谈恋爱嘛

·还有就是……这篇……结局我还没想好(请做好说不定就BE了的心理准备来看)应该不会

2015-02-09 热度(224) 评论(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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